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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支付服务商Wirecard,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金融初创公司发展为国际科技巨头。20多年间业绩一直保持巨额增长,将德国商业银行赶出DAX指数,市值甚至超过了德意志银行。


然而2020年6月, Wirecard深陷财务丑闻:占资产负债表总额1/4的19亿欧元“不翼而飞”。随即企业宣告破产,一度高达240亿欧元的市值荡然无存。


CEO马库斯·布劳恩被捕,COO扬·马萨利克逃逸。其他高管竞相逃跑甚至离奇死亡,情报机构也卷入其中。


Wirecard事件是德国“二战”后最大的经济丑闻。助推其走向毁灭的,不仅是企业决策者对金钱、规模和权力的失控野心,还有利益相关方的沉默与侥幸心理。作者在本书中细致追踪了Wirecard的兴衰历程,揭露了技术崇拜的弊端、投资者的贪婪以及德国金融体系的腐败,为德国乃至世界敲响了警钟。




逃亡之路


“我如果不跑,就会进监狱。”在逃的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在给一位密友的信息中写道,“我目前的处境十分艰难,行动自由受到严重限制。”


“限制”,多么有意思的一个词,对于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来说,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?很多年以来,他的生活不受任何限制。他主要在慕尼黑、迪拜和新加坡活动,出行乘坐私人飞机,住的都是滨海湾金沙或文华东方一类的五星级酒店。他的朋友都是商业大亨、政治精英和情报特工。兴致来了,他就在东非莫桑比克梦幻海岛的海滩上待上几天。付钱的时候就拿出他卡号4596 0332 6126 2060的真金信用卡。


达布罗夫斯基的世界里没有规则。他不像普通人要考虑收入和支出,要遵守法律和道德,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他可以决定所有的事情,可以到处炫耀,尽情地享受生活。直到有一天,他的世界同他老板的世界一起崩塌了。当他在手机通信软件Telegram上发出开头这条信息时,他已经逃亡5个星期了。他的脸很快就会出现在国际通缉令上。


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其实是个化名。真正的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是美国联合部队参谋学院安全研究课程的老师。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的联合部队参谋学院,是美国武装部队的精英训练营。这个盗用达布罗夫斯基身份的人在Telegram聊天时,用的也是他的照片——一张穿制服的肖像。这个小偷可能从未见过达布罗夫斯基,只是利用他的身份。达布罗夫斯基和全世界一样都被他欺骗和利用了。


这个骗子的真实身份是扬·马萨利克。他出生于奥地利维也纳,2020年夏天年满40岁。2020年6月18日之前,他一直担任Wirecard的首席运营官(COO)


Wirecard是一家提供支付服务的公司,位于德国慕尼黑附近的阿什海姆地区。在马萨利克担任Wirecard执行董事的10年间,他主要负责销售和亚洲业务。据称,正是亚洲业务给Wirecard集团带来了年复一年的巨额增长,也使得首席执行官(CEO)马库斯·布劳恩(Markus Braun)在股市中不切实际的目标得以实现。


布劳恩于2020年7月底因涉嫌商业团伙诈骗、挪用公款和其他严重经济犯罪被捕,涉案金额高达十几亿欧元。Wirecard在2020年6月18日表示,集团有一笔占资产负债表总额1/4的19亿欧元的亚洲款项“不翼而飞”。但这笔款项很可能压根就从未存在过。至此,Wirecard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了。


布劳恩被捕,马萨利克逃跑。马萨利克曾跟同事说,他要到菲律宾去寻找失踪款项的下落。他在被Wirecard解雇后,也确实第二天就乘坐私人飞机到了白俄罗斯的明斯克,后来又到了莫斯科附近。其间,俄罗斯联邦对外情报局为他提供了帮助。


在德国,人们对马萨利克逃跑之后的事情一无所知,也完全无法想象。虽然说以前也出现过公司的董事突然被解雇的情况,但是从来没有DAX指数所包含的公司高管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的。几周后,马萨利克就被列入了欧洲警察署“头号通缉犯”名单。不过,马萨利克已经和以前的心腹开始制订计划了。


马萨利克的心腹之一是戈兰·库德诺维奇(Goran Cudnovic,化名),商人,做过旅游公司管理层和初创公司投资人。他和马萨利克是2000年前后在慕尼黑高档俱乐部Pacha的派对上认识的。库德诺维奇先是给马萨利克当顾问,2017年开始则全职加入马萨利克的团队。两个人想共同创办互联网公司,并将其上市。


库德诺维奇提供他的创业才能和人脉,马萨利克提供资金,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。


库德诺维奇没有参与Wirecard的财务造假案件,但是他对马萨利克的副业了解甚多。Wirecard集团破产之后,库德诺维奇是马萨利克最后的心腹之一。被国际刑警全球通缉后,马萨利克通过电话和网络与库德诺维奇联系。他们之间的交流揭示了马萨利克不为人知的一面,也暴露了他接下来的计划。


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紧密,从他们的Telegram上就能看出来。马萨利克使用的代号是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和卡里姆·加斯米(Karim Gasmi)。库德诺维奇则给自己起名丹尼尔·克雷格(DanielCraig),也就是《007》系列电影主演的名字。


“如果你想聊聊的话就告诉我。”马萨利克在2020年7月23日即逃跑4周后写道。“好的。”库德诺维奇回道,“但是现在我们能说的话题很少了。”


他们曾经有很多话题可以聊。他们在慕尼黑摄政王街61号的别墅里建造了一个小型的商业帝国,主要经营一家名叫IMS的投资公司。


在马萨利克消失之前的两年时间里,他几乎天天都在这幢别墅里工作,中午去旁边的高级餐厅Käfer吃午饭,只有在很少的情况下才会乘坐出租车去Wirecard位于阿什海姆的总部,虽然两地之间仅有10分钟车程。东亚地区交易款项的假账是在总部做的,但真正的控制权掌握在慕尼黑别墅里的马萨利克手中。


2020年夏天,马萨利克似乎在生活的真真假假中迷失了方向。


“早上好!请告诉我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,能做什么。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?”马萨利克在2020年7月24日问道。库德诺维奇建议下午晚些时候通话。德国当地时间下午3点50分,马萨利克在回复的信息中写道:“我这里已经有点晚了。”


德国的下午4点是菲律宾的晚上11点。哪怕是对自己的心腹,马萨利克仍然保持着伪装,假装自己身处遥远的时区,然而他事实上压根就不在菲律宾。马萨利克在逃跑时动用了所有的手段。他贿赂了菲律宾的海关官员,为他在数据库里伪造了入境信息,令数据显示他于2020年7月23日到达菲律宾,警方查看了机场录像后才解开了谜团。


不管马萨利克现在身处何处,他目前肯定是安全的,而且还在谋划着自己的未来。从他和库德诺维奇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,二人仍然坚信可以从Wirecard的废墟中挖出一些东西。“我认为我们今天应该说清楚,接下来怎么做。”库德诺维奇在7月27日的信息中写道,“我正在解决所有问题,拯救可以拯救的一切。但是没有资金会很难办。”


他们两个人投资的一些初创企业需要新鲜的资金。这些企业大概是他们利用从Wirecard中分出来的钱弄起来的,如果他们能够让这些企业成功上市,那就有得赚了。


“要想计划顺利进行,目前缺少以下金额。”库德诺维奇计算了一下。IMS欠几个初创公司500万欧元,欠别墅的房东300万欧元,欠Wirecard 140万欧元,还欠马萨利克本人340万欧元,另外还需要100万欧元用于经营支出。问题是IMS已经没有钱了。在此之前,马萨利克一直能保证定期有钱汇入,但是他逃跑之后就没有资金来源了。


“如果你能尽快将这些钱汇给我,一切就都没问题了……也可以汇比特币……我可以立即套现。”库德诺维奇写道。


马萨利克曾经醉醺醺地夸下海口,说自己能弄到3亿欧元。现在亡命天涯的他却拒绝让步。他表示必须先找到一种新的方式,让他在逃亡中也能够掌控自己的公司。“我认为要解决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还有一些结构性的问题也需要明确。”虽然马萨利克可能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但他的措辞仍然十分讲究。


几周的等待之后,库德诺维奇开始失去耐心了:“结构性的问题当然要解决。但是首先需要钱,把我肩上的担子卸掉,然后我们才能着手去改变公司的结构。”马萨利克回复道:“我认为二者应该同时进行。”库德诺维奇:“我担心现在为时已晚了。”


马萨利克试图安抚库德诺维奇的情绪。他建议库德诺维奇辞去IMS公司总经理和所有者的职务,作为代理人和股东继续待在公司。他对库德诺维奇说:“这样你就没有风险了。”


扬·马萨利克虽然名列欧洲“头号通缉犯”,但是他的商业头脑依然十分清醒。他所提的建议其实就相当于直接剥夺了库德诺维奇的财产。根据官方的登记信息,IMS 100%属于库德诺维奇。但他们两人之间还秘密签署了一项信托协议,根据这一协议,马萨利克持有“IMS资本合伙公司75%的股份”。这些股份由库德诺维奇进行信托管理。马萨利克没有向公证处交存合同,这样他就可以在暗处做生意了。


检方推断,马萨利克在过去几年间从Wirecard拨出了上亿欧元的资金。其中一小部分直接流入IMS的初创公司,还有一小部分通过两家土耳其公司转到IMS。另外,Wirecard还为马萨利克的初创企业提供数百万欧元的贷款,并以咨询服务为由向其支付费用。


这一切看似天衣无缝,但是在2020年夏天Wirecard破产和马萨利克消失之后,IMS也濒临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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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我留在这里,让我背上上千万欧元的债务,不管我的死活……这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。”7月27日,库德诺维奇抱怨道。于是马萨利克提出了另一个选择:去坐牢。“坐牢对现在的情况能有什么好处呢?我不太理解你这个建议是什么意思。”


库德诺维奇气炸了。“过去这些年,你们在詹姆斯那些人的帮助下盗窃了数十亿欧元。”他提到马萨利克的另一位密友詹姆斯·亨利·奥沙利文(James Henry O’Sullivan)Wirecard的一些大动作都是他和马萨利克一起谋划的,他们也一起抽干了集团的钱。


“我们这些人给你们当傀儡,让公司有一个堂而皇之的名头,现在你们就置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。”库德诺维奇骂道。


“到处都是我的名字,公司都在我的名下……总之,我现在需要1000万欧元。你把钱给我,我把债还了,然后我们再来讨论公司结构的问题。要么接下来几个月我就自己解决,看看公司还剩下什么,看看我会遭受什么损失。那就很简单了……”


但事情对于马萨利克来说并不简单。库德诺维奇是打算把他踢出去吗?马萨利克——这位Wirecard的前高管——第一次失去了理智:“你怎么能先找我要钱,然后再跟我谈公司未来的结构问题呢?我希望你能理解我,这两件事情必须同时解决。”


马萨利克也开始威胁:“另外,你把自己称作‘傀儡’,我觉得是不合适的。是你先向Wirecard收取咨询费用的,洗钱的办法也是你琢磨出来的,还有其他很多事情。你自己公司的钱是哪里来的,就不用我说了(笑脸表情)。”


马萨利克说的这笔钱,指的是IMS给库德诺维奇的一笔特别股息,这是Wirecard给库德诺维奇结算的咨询服务费用。在2019年3月到2020年6月,库德诺维奇确实因为帮助Wirecard获取客户、开发业务,得到过16万欧元的佣金,但是他向检察院否认参与了洗钱活动。


“我真的很想拯救包括GetNow在内的那些公司,它们值得被拯救。但是只有我们一起才能做到。”马萨利克在信息中写道,他的语气又缓和下来了,“一直以来,只要我能帮的,我都帮你了……什么解决办法我都可以接受。但你必须要知道,我们的合作不能仅仅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。我相信,我们双方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信任了。”马萨利克向库德诺维奇保证道:“明天我们打个电话吧,冷静地谈一谈。我相信我们能找到解决办法的!”


事实上,他们并没有找到共同的解决方案。一直到2020年8月,马萨利克还是没有给库德诺维奇汇去他需要的款项。同时,与马萨利克有联系的土耳其公司还要求得到近2000万欧元的赔偿。逃亡中的马萨利克有没有在努力筹集新的资金?


2020年夏末,那几家土耳其公司起诉了库德诺维奇并提出了刑事指控,他的私人资产被扣押,一直到2021年3月,慕尼黑法院才解除禁令。2020年10月底,库德诺维奇还被拘留了18天。


库德诺维奇被捕期间,检察院还搜查了他和马萨利克以前共同居住的别墅。但是他们没有发现任何重要的证据。在库德诺维奇被捕前几周,有人进入摄政王街61号的这栋别墅,清空了马萨利克的办公室。但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,肇事者是使用钥匙通过地下室进入大楼的。


库德诺维奇在2020年8月31日指控马萨利克,说他和他那些弄情报的朋友才是幕后黑手。马萨利克没有做出回应。“他们是从地下室进去的?”他还问道。他给库德诺维奇发了最后一条简短的信息,然后就把“理查德·达布罗夫斯基”这个聊天账号删除了,这条信息的内容是:“一切都太奇怪了。”

 

战后最大的经济丑闻


Wirecard事件有许多离奇之处:马萨利克的别墅被神秘人闯入;高管,还有他们的众多帮凶在德国及境外的所作所为骇人听闻;Wirecard集团的整个发展历程也很富有传奇性,以前,它受到过许多人的追捧,承载着许多人的希望。


Wirecard事件是“二战”之后德国最大的一起经济丑闻。它是一家位于慕尼黑附近阿什海姆地区的支付服务商,在短短20年内,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金融初创公司发展成为国际科技巨头,将德国商业银行赶出DAX指数,市值甚至超过了德意志银行。Wirecard的股票大受投资者的喜爱,银行家向其管理层献尽殷勤,政客也竭尽全力为其提供保护和支持。然而,这一切在7天之内都不复存在了。


公司前CEO及多名高管被拘留,其他高管不是竞相逃跑就是离奇死亡,情报机构也卷入其中。检察院正在加紧调查,预计将于2021年下半年提起诉讼。目前已经可以确定,Wirecard的客户有一半是伪造的,其总资产也有1/4是伪造的。高达240亿欧元的股票市值凭空蒸发,许多散户投资者面临着毕生积蓄损失的风险。


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?各方对此事件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,有两种说法相互对立。


一种是让人比较放心的说法。这种观点认为Wirecard事件是市场经济中一个公司层面的案件。一伙骗子抢了巴伐利亚的一家新经济初创公司。他们先是提供支付服务,以及为投资、赌博、色情行业合法或不合法的交易洗钱。


随后他们意识到,还有一种来钱更容易的方法:不需要对真正的实体业务进行投资,只需要在股市中“讲好故事”,就能从股东、银行和基金那里获得新鲜的资金。他们用这些钱来填补资金空缺,还将成百上千万欧元装进了自己的口袋。这群骗子骗过了所有的监管人员、投资者和政客,然而现在他们也面临着应得的惩罚。案件就此了结。


相比之下,另一种说法让人不安,却也更加接近事实的真相。Wirecard事件不仅仅是一个犯罪团伙在阿什海姆这个小地方胡作非为而已,它是德国“二战”以来最严重的一起欺诈案件。Wirecard跌落神坛,让大家看到了德国经济体系的黑暗面,动摇了金融资本主义的根基,并且向我们揭示了德国人的自信只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

这次事件是整个金融领域活生生的写照,它对德国来说应该是一个教训,让大家看到了技术崇拜的弊端、投资者的贪婪以及金融体系的腐败,它为德国人敲响了警钟,告诉人们德国的政治体制现状堪忧。


不过一切还要从头说起。Wirecard这家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?它的商业模式其实极其简单,它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数字货币从A处发送到B处。这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市场,因为现金正在逐渐消失,银行卡和手机App这些透明的支付手段正在兴起。本来银行也可以自己经营这项业务,但是金融界的领军企业维萨(VISA)和万事达(Mastercard)很早就决定不涉足支付交易。


于是,一批专门负责支付业务的公司应运而生。包括Wirecard在内的这些公司专门负责数据管理,提供所谓干净的支付流程,相当于企业之间的支付宝。Wirecard似乎已经成为德国版的硅谷企业,即将为全世界所瞩目。管理者、投资者、监管人员、银行家、证券交易所、政客,包括许多记者,都在一起做着美梦。


针对Wirecard的问题,其实很早就有人提出过警告:早在2008年,就有业余分析师质疑Wirecard的数据;2015年,眼尖的投资者就指出了其财务报表中的违规行为;2019年,著名报纸《金融时报》(FinancialTimes)也发出了警告。但是压根就没有人听。批评者还受到该集团的公开威胁,不断遭到跟踪和暴力打击,不是官司缠身就是名誉被毁。


而那些帮Wirecard说话和开路的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,都从中得到了各种各样的利益。这一切持续了20年。这个广受德国公众追捧的诈骗集团不是像慕尼黑检察院以为的2015年才出现的,而是在21世纪头几年就已经存在了。


几乎所有政府部门都是帮凶。监管机构德国联邦金融监管局(BaFin)为Wirecard提供保护,BaFin的官员凭借内部消息在股票市场赚足了钱。安永会计师事务所(Ernst&Young)的审计师最后在虚构的报表上签字,凭借咨询服务赚快钱长达10年之久。评级机构穆迪(Moody)也一直对Wirecard给出积极评价,15家大银行心甘情愿为Wirecard提供数百万欧元的贷款,德国证券交易所为Wirecard进入DAX指数敞开大门,投资杂志纷纷鼓动股民购买Wirecard的股票。


无论是散户还是大额投资者,都眼巴巴地指望着从Wirecard每年30%的增长中分一杯羹。就连情报部门也没有放过Wirecard这座宝库。


与其说Wirecard利用了我们的金融体系,不如说金融体系的问题本来就存在,人们在某种程度上是“心甘情愿”受骗的。毁掉Wirecard的,不仅仅是Wirecard相关人员对金钱和权力无止境的贪婪,还有他们的骄傲自大,他们总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,可以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而决策者不是对此视而不见,就是想借机从中捞一笔。


这场诈骗不是个别企业的案件,还揭示了这种商业模式的核心问题。Wirecard事件之后,市场不会就此清白如洗,当事人只会在阿什海姆的烂泥里寻找新的商机。而政府是否履行了它保护公共财产的职责?政治力量在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,本书在后面会专门谈到。


目前清楚的是,所有重要的政府部门都和Wirecard事件脱不了干系。奥地利年轻的保守派总理塞巴斯蒂安·库尔茨(Sebastian Kurz)让Wirecard CEO马库斯·布劳恩给自己当顾问;右翼极端分子和情报部门的特工同Wirecard的亚洲区董事扬·马萨利克有秘密交易;德国慕尼黑和柏林的政府官员和Wirecard也有接触。某警察局前任局长为Wirecard服务,某国务秘书参加了布劳恩50岁的生日会,很多部级官员也在幕后为Wirecard办事。


德国某情报部门前任负责人在总理府为Wirecard进行游说,经济和国防部前部长卡尔-特奥多尔·楚·古滕贝格(Karl-Theodor zu Guttenberg)在德国时任总理安格拉·默克尔(Angela Merkel)面前为Wirecard说话,默克尔本人也在访问北京时为Wirecard集团做过宣传。而时任财政部部长奥拉夫·朔尔茨也选择对Wirecard的问题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。


德国的旧经济以汽车和机械设备等为主,因此它渴望在本国国内出现一个全球性的数字金融奇迹,Wirecard似乎实现了德国人的梦想。对于Wirecard这个强大的金融集团和所谓的数字先锋,联邦政府一直采取自由放任的态度。Wirecard跌落神坛,也为我们敲响了警钟。


这是要从体制上去解决的问题。如果不用法律去限制那些胡作非为、坑蒙拐骗的人,那么还会出现下一个Wirecard,甚至更糟糕的情况。


《失控的野心 : 德国支付巨头Wirecard 的兴衰与启迪》

[德] 菲利克斯·霍尔特曼 著,江剑琴 译

出版社:中国友谊出版公司,策划方:杭州蓝狮子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

出版时间:2022年11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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